1948年,年轻漂亮的国军团长妻子陈愉照顾丈夫住院期间,惨被6名国民党军官轮奸数小时。事后,院方劝她私了:“陈太太,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何必计较!还是拿了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1948年9月9日凌晨两点,汉口国民党陆军总医院。28岁的陈愉提着暖水瓶,推开病房门,走向走廊尽头的水房。
刚走到水房拐角,门后突然窜出两个穿军装的男人。一人死死勒住陈愉的脖子,另一人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强行拖进旁边一间废弃的17号病房。
病房里还站着四个男人,这六个人都是国民党军官。他们用布条死死缠住陈愉的嘴,将她按在病床上。六个人轮流上前,对陈愉实施了长达数小时的施暴。
元股证券:ygzq.hk天亮后,陈愉衣衫破烂、满身伤痕地逃回自己的病房。她的丈夫楼将亮,是国民党军的一名上校团长。
楼将亮听完妻子的遭遇,气得浑身发抖,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鲜血。他强撑着病体找到院方讨要说法。
楼将亮是浙江诸暨人,时年四十岁。他在抗战和内战前线打拼多年,官至国民党上校大队长、团长。
1948年,楼将亮在前线感染了严重的肺结核,频繁咳血,被紧急送到汉口陆军总医院治疗。
陈愉带着四岁的大儿子和八个月大的小儿子,来到医院日夜陪护。每天除了照顾丈夫吃药打针,她还要去水房洗衣服、打热水。
医院的17号病房里,住着六个特殊的“病人”:联勤总部第九补给区中校崔博文、少校军医曾立民、少校副官石盘、上尉军医凌志同、警察局督察员查大钧,以及有军方背景的大学生袁尚质。
这六个人根本没有重病,而是借着长辈在国民党军政界的高官背景,躲在后方医院里逃避前线战事。
他们每天吃喝玩乐,早就盯上了独自忙碌的陈愉。经过几天观察,确认楼将亮病重无法下床,病房里也没有武器,六人便定下了作案计划。
9月9日凌晨,施暴结束后,崔博文穿上军装,指着陈愉警告:“敢声张,连你那个病鬼丈夫一起杀!”
陈愉回到病房后,楼将亮让她立刻脱下被撕破的衣物,连同身上的伤痕一起作为证据保留。
楼将亮找到医院院长。院长得知施暴者的身份后,立刻派人把17号病房打扫得干干净净,销毁了所有现场痕迹。医院还下达封口令,威胁值班护士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
随后,院长把楼将亮夫妇叫到办公室,拿出一叠钞票放在桌子上,说出了一极其无耻的话:“陈太太,听我一句劝,这事不能声张。那几个人背后都有战区司令的关系。女人家名节最重要,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都生两娃了,何必计较!拿了钱,以后好好过日子。”
陈愉红着眼,扶着桌子站直身体,盯着院长:“办不到,我男人在前线拿命打仗,你们在后方欺负他的女人,这事没完!”
楼将亮带着陈愉,拿着另一家医院开具的验伤报告,直接来到国民党武汉军法处报案。
军法处的干事做完笔录,一看到崔博文等人的名字,立刻合上卷宗:“这几个人身份特殊,没有确凿证据不能乱抓人。你们先回去等调查结果。”
等了几天,军法处毫无动静。施暴者崔博文甚至在医院里公开扬言:“我叔父是军界高官,没人敢动我!”
陈愉没有退缩。她抱着八个月大的婴儿,拿着带血的衣物,雇了一辆三轮车,直接找到了汉口市妇女救国会。
妇女会的负责人张子骥听完陈愉的陈述,拍案而起。她立刻召集理监事开会,成立“武汉妇女界陈案后援会”,并联系了汉口的多家报社。
配资炒股几天后,《武汉日报》等媒体将“国军团长妻子在后方医院遭六名军官轮奸”的新闻登上了头版头条。
新闻一出,全国哗然。前线的国民党军官们看到报纸,群情激愤。有人直接在军营里摔了枪,大骂道:“我们在前面拼命,老婆在后方被自己人糟蹋,这仗还打个什么劲!”
舆论的怒火直接烧到了南京。当时国民党在东北和华东战场节节败退,军心本就涣散。这起丑闻成了压垮军纪的最后一根稻草。
蒋介石在南京看到简报,勃然大怒。他立刻给华中剿总司令白崇禧拍发急电,要求查明真相,严惩凶手。
白崇禧接到电报,下令军法处抓人。但崔博文等人的家族势力迅速运作,军法处以“证据不足”为由敷衍塞责。罪犯家属甚至买通个别媒体反咬一口,造谣说是陈愉“主动勾引”。
蒋介石见迟迟没有结果,连发第二封、第三封加急电报,直接点名白崇禧:“限期三日内呈判,否则严惩不贷!”

在最高当局的强压和全国舆论的倒逼下,军法处终于派出宪兵,将六名嫌犯全部逮捕。
庭审现场,面对陈愉详实的陈述和医院个别有良知的护工提供的证词,六名嫌犯的口供漏洞百出。大学生袁尚质率先崩溃认罪,其余五人无从抵赖。
最终,军事法庭下达判决:崔博文、曾立民、石盘、凌志同四名主犯被判处死刑,当众枪决;查大钧、袁尚质被判处有期徒刑。
行刑当天,四名主犯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四声枪响,结束了这起震惊全国的丑闻。
1949年初官方推荐,楼将亮带着陈愉随国民党残部南撤广州,随后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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