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DeepMind 的诺奖得主、AlphaFold 之父John Jumper,跳槽 Anthropic 了。

本人已亲自在 X 上官宣:将近九年后,他决定离开 Google DeepMind,加入 Anthropic ——也就是 DeepMind 最直接的对手之一。
要知道,这可是 AlphaFold 的核心人物,他还曾与 Demis Hassabis 一起站上诺贝尔化学奖的领奖台。
Hassabis 也几乎是第一时间回应。
这位诺奖搭档、DeepMind 掌门人感谢了 Jumper 过去九年的「非凡合作」,称 AlphaFold「改变了世界」,为 AI 在科学和医学上的可能性「照亮了道路」。

9 年前,正是是 Hassabis 亲自给了他一个「冒险的机会」:让他一个 PhD 毕业才 6 个月的新人,领导 AlphaFold 团队。
但如今,连这份知遇之恩也留不住了…
就在两天前,Transformer 核心作者Noam Shazeer也宣布离开 Google DeepMind,加入 OpenAI。
短短 48 小时里,Google AI 一下子失去了两位核心人物。
AlphaFold 之父:从物理学博士到诺奖得主
John Jumper 的履历,是一条跨学科的逆袭之路。

1985 年,Jumper 出生在美国阿肯色州小石城。
2007 年,他从范德堡大学拿到物理与数学学士,之后去剑桥大学读理论凝聚态物理。结果读着读着发现这个方向不适合自己,拿了个硕士就走了。
离开学术界后,他在纽约的 D.E. Shaw Research 做了三年蛋白质和过冷液体的分子动力学模拟。
这段经历后来起了重要作用——蛋白质模拟,正是他日后封神的领域。
2011 年,他重回校园,到芝加哥大学攻读理论化学博士,把机器学习用到了蛋白质折叠的研究上。
2017 年,他拿下博士学位,论文做的就是「用严格的机器学习方法研究粗粒化蛋白质折叠与动力学」。

2017 年底,PhD 毕业 6 个月后,他加入了 Google DeepMind。
当时的他,是个毫无管理经验的新人。但 Hassabis 看中了他的技术潜力,「took a real chance」——冒险让他领导 AlphaFold 团队。
这个冒险,赌对了。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2020 年,AlphaFold 2 横空出世,把预测蛋白质三维结构的准确率做到了平均 90%,一举攻克了困扰生物学界 50 年的难题。
截至目前,AlphaFold 已被 190 个国家、超 200 万名科研人员使用,预测的蛋白质结构超过 2 亿个,被广泛用于疟疾疫苗、癌症治疗、抗药菌等研究。
随后是 AlphaFold 3,将预测能力扩展到 DNA、RNA、小分子等更广泛的生物分子结构。
荣誉也随之而来:「Nature 年度十人」 ( 2021 ) 、BBVA 前沿知识奖 ( 2022 ) 、生命科学突破奖 ( 2023 ) ……
Jumper 一度拿奖拿到手软。
元股证券:ygzq.hk
直到 2024 年,他与 Hassabis 一起站上了诺贝尔化学奖的领奖台;另一半则颁给华盛顿大学的 David Baker,表彰其在计算蛋白质设计上的贡献。
Jumper 也由此成为第 100 位与芝加哥大学相关联的诺奖得主。
离开时,他在 DeepMind 的头衔是副总裁、工程院士 ( VP, Engineering Fellow ) 。
48 小时,Google AI 连失两员大将
那么,Jumper 为什么要走?
他本人没有给出任何离职理由,帖子里通篇都是感谢;Anthropic 也没有披露其职位。
所以「为什么走」还不得而知,外界更多是把这次出走放进两个背景里看。
一方面是推力。
Bloomberg 提到,Jumper 其实是 Google「AI 编程开发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大家以为他只搞蛋白质,但他近来的工作和 AI coding 绑得很深。
而据 Bloomberg,DeepMind 内部近几个月有员工和高管担忧,公司在面向企业的 AI 编程工具上拿不出清晰方案,而这恰恰是 Anthropic 和 OpenAI 领先的领域。
还有前员工表示,Google 在向企业出售 AI 编程工具上一直不顺。
Jumper 的离开,恰恰是 DeepMind 正在关键的商业化战场上最吃力的时候。
而另一方面是拉力。
接收方 Anthropic,这一年在生命科学上是真金白银地砸。
去年 10 月,它推出了 Claude for Life Sciences;今年 4 月,又以约 4 亿美元全股票收购了隐身生物 AI 公司 Coefficient Bio ——一支不到 10 人、几乎全部来自 Genentech 旗下 Prescient Design 的计算生物学团队,并入了 Anthropic 的医疗与生命科学部门。
6 月 30 日,Anthropic 还将办一场名为「The Briefing: AI for Science」的线上活动,集中展示 Claude 在制药、生物科技等领域的落地。
一位诺奖级的蛋白质结构专家此时加盟,路线看起来也是高度吻合的。
但是,对于 Google DeepMind 来说,48 小时内连失两员大将,称得上是「大出血」了。
就在两天前,Gemini 的联合负责人Noam Shazeer刚刚宣布离职、加入 OpenAI。

Noam Shazeer 是 Transformer 那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的作者之一,几乎所有现代大模型都建立在这套架构之上。
奥特曼更是在 X 上敲锣打鼓、夹道欢迎,说 Shazeer 是他从 OpenAI 创立之初就最想合作的人之一。
两天之内,Google 眼睁睁看着两位顶级人才,分别被 Anthropic 和 OpenAI 收入麾下。
Gemini 3.5 Pro 呢?
大将接连出走的背后,是一个更扎心的问题:
DeepMind 在模型本身上,是不是也落后了?
至少从公开榜单看,差距是肉眼可见的。
Claude Fable 5 上线即登顶 Artificial Analysis 智能指数,得 64.9 分,领先第二名约 5 分;前两名都被 Anthropic 包揽(Fable 5 第一、Opus 4.8 第二)。

相比之下,Gemini 3.1 Pro 约 46 分,已经不在第一梯队。
来自中国的开源模型——智谱 GLM-5.2,在 AA 榜单上也已经反超 Google 的当家模型:
GLM 5.2 得 51 分,Gemini 3.1 Pro Preview 和 3.5 Flash 分别是 46 和 50。
被寄予厚望的Gemini 3.5 Pro,则一再跳票。
这款模型早在 5 月 19 日的 Google I/O 上就已官宣,Pichai 当场那句「再给我们一个月」还引来台下嘘声。
可到 6 月中旬,它依然只对部分 Vertex 企业客户限量预览,迟迟没有公开版。
还有网友在 X 上爆料称,DeepMind 团队内部正弥漫着沮丧和不满的氛围。
有员工表示:
我们在文本、图像、视频、语音甚至视觉方面都没有前沿模型……
如果我们投入了资源,花了四个多月的时间都无法发布真正的前沿模型,那我们到底在做什么?

团队内部对于模型能力掉到「第三甚至第四」颇为不满,甚至放话:
「不能怪 Noam 离开,他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句话立刻就应验了。这不,眼下立马又跑了一个…
参考链接:
[ 1 ] https://x.com/JohnJumperSci/status/2068001285173834106
正规实盘股票配资[ 2 ] https://www.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26-06-19/nobel-winner-john-jumper-to-leave-google-deepmind-for-anthropic
[ 3 ] https://x.com/synthwavedd/status/2068000857757741251
— 欢迎 AI 产品从业者共建 —
� �「AI 产品知识库」是量子位智库基于长期产品库追踪和用户行为数据推出的飞书知识库,旨在成为 AI 行业从业者、投资者、研究者的核心信息枢纽与决策支持平台。

一键关注 � � 点亮星标
科技前沿进展每日见合规查询
配资管理监察网提示:本文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网站观点。